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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的鸡头

我,最后的鸡头

我,最后的鸡头

题记:芡,植物名,亦称“鸡头”,睡莲科,多年水生草木。种子球形,黑色,称“芡实”或“鸡头米”,供食用或配酒,亦可入药。——《辞海》

    我本是白洋淀广阔的水域中一种极为普通的草本植物,我的名字叫鸡头。

也许来过白洋淀的你对我并不陌生,是的,我就是留在你们记忆的嘴角那一抹余香的载体,就是你们拍手称赞味道鲜美那一道小菜的原型。我曾经为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可和赞誉而沾沾自喜,曾经为同胞们大面积地被采撷而痛哭流涕。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方圆数里再也看不到弟兄们的身影。于是,我成了家族中唯一的幸存者,成了风雨中哭泣的孤儿。


起初的日子,有碧绿的湖水滋润着我,有欢快的鱼虾绕我为舞,我并没有感觉到孤独。但是时间久了,尤其是在忧郁的时候,我没有了倾诉的对象,以致于没有人和我一起分担忧愁,与我一起分享快乐。仰望着大淀广阔的水域,我就像被风解缆的船只,像水面上漂浮的枯黄的芦苇,漫无目标,没有方向。


每当我在独处中享受这种寂寥时,脑海中总会不禁闪现家族曾有过的繁华,闪现人类对我们无情无穷无尽掠夺式的采摘,闪现人们大量地采集到我们之后成功的愉悦,闪现人们品尝我们用以繁衍后代的种子之后津津乐道的雍容。每每这时,我通身上下都会不住的颤栗:一种曾经是世界上数量最多的邮鸽,飞行时队伍能够长20公里、宽15公里,达2亿多只,只以为其味道鲜美而遭大肆捕杀以致灭绝,难道要我们上演同样的悲剧吗?我不敢顺着这条思路继续思考下去,至少现在还有我的存在。那我岂不是担负起繁衍后代、光复祖业的大任了吗?我生子,子生孙,子孙后代无穷无尽,那鸡头还有跻身于白洋淀各种作物绿化面积排行榜的希望啊。


就在我的思绪在梦境中肆无忌惮翱翔的时候,我被一股急促的水波击醒。

“哥哥,只有鸡头才能做药引子,才能救咱妈的病。可是找了好几天了,也没有找到,眼看着妈妈虚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们如何是好啊?”
“别着急,弟弟,我就不信诺大的白洋淀竟找补到一珠鸡头,就是把白洋淀翻个底朝天,我们也得顶着压力找”。
“唉!想当年,鸡头遍地都是,想吃了或是入药,俯拾即是。如今,旅游搞活了,餐饮业发达了,鸡头却眼睁睁的越来越少了”。
“是呢,鸡头米不仅是美食,还可以入药,我瞅准了商机,还想大面积地培育呢,没想到连救命的‘稻草’都找不着了,还谈什么发展呢?我给衡水湖那边的朋友也打电话了,找了很长时间了,也是没有结果。看来各个湿地的情况也都相差无几啊。”
“唉!弟弟,看那不是有一珠吗?快!不要连根拔起……”

还没有等哥哥把话说完,我已被彪悍的小伙子断送了最后的希望。
 

回复:我,最后的鸡头

有人喜欢抓鱼,有人喜欢钓鱼,有人喜欢撒网捕鱼................可是有人偏偏下毒药逮鱼涂一时的满足
      看看到底害的是谁!!!!!![em43] [em43] [em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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