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隐山人 - 2008-7-28 10:09:00
在沧州写意花鸟绘画创作群体中,田玉洲是出类拔萃的一个。他的传统文化修养全面,书法和制印都有好的功夫,绘画技巧熟练,如果是在封建社会,他是一个才艺双全的文人。旧社会的知识分子我们现在称文人。一部水墨艺术的历史可以说是知识分子绘画的历史,在这里,田玉洲有资格作为研究中国传统绘画的一个范本进行讨论。我要说,我喜欢田玉洲的绘画,对于他在绘画探索中取得的成就,我表示敬意,田玉洲的绘画是属于民族的,属于传统的,有远见的收藏家应该从他的绘画中感受到他的深厚修养和丰裕的才华。但是,如果我们问一句,在古代,谁在绘画,他们画的是什么意思,跟我们的现实生活有什么关系,问题就有些复杂。
意大利马克思主义者葛兰西发表过一段名言,即很多人虽然是知识分子,但并不是所有的人在社会中,具有知识分子的作用。也正是根据这一前提,长期定居美国的巴勒斯坦学者赛义德对知识分子重新做了定义,他指出:所谓知识分子除了要从事某一专业外,更重要的是,他必须是人民的喉舌,并作为公理正义及弱势者,受迫害者的代表。对现实具有鲜明的立场与批判意识,即使面对艰难险阻也要向大众表明立场及见解。由此,他认为:首先,知识分子不能放弃文化批判的职责,不能被任何集团或团体笼络收买,成为其喉舌,而应为受压制的弱者讲话:其次,知识分子应是具有独立人格的人;再其次,知识分子不能完全脱离直接的现实环境。如果联系中国的历史来看,我觉得赛义德所强调的东西在我国古代优秀知识分子身上是存在的,这也体现在了他们的绘画作品中 ,反映中国知识分子的心路历程,同时也反映民族文化心理的发展过程。但很遗憾,中国古代知识分子所确立的优秀传统,在很大程度上被一些现代水墨画家忽视了,他们从古代文人画中看到的只是笔墨,只是对现实的逃避。我在和田玉洲先生交流的时候常常说,艺术不是象牙塔,也不是为文化的延续和继承而存在的,而是用来表达生命和心灵的真实声音的。我是多么希望在他的画作中见到关于现代生活的信息,见到他对现实生活的见解。不批判现实也罢,不为弱者讲话也罢,但还是需要表达一种对生命的理解的。
一部艺术史就是对生命问题不断加以解决的历史。由于文化背景不断在转换,对不同时代的水墨画家来说,问题的情境是完全不同的。今天的水墨画家就面临着与古人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与问题情境。从不同的角度出发,人们对当下问题情境的理解是有很大区别的。在传统主义者看来,当今水墨画家的主要职责是从传承的角度维护水墨画的纯洁性,而我认为在一个文化问题丛生的当代社会,水墨艺术的前沿问题乃是,如何完成社会学的转向,进而将新的社会观念与文化态度带入艺术,这是我所期待的,不仅是对田玉洲,而是对整个水墨画领域
春来二月二 - 2008-7-28 17:51:00
田大师之名如雷贯耳!
作者文章好!
有点感想:
把自己放在时间的纵里看,有气魄,有勇气,也很有意思!